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柿子红时又入陕(4)

作者:陈儒然   发布时间:2014-10-17 19:11:34   浏览次数:18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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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儒然:陕西千里寻根记  http://www.chen98.cn/article-6098621-1.html

柿子红时又入陕(4)

(四)山阳:悄悄地来,悄悄地走

山阳县人口42万,位于秦岭南麓陕西东南部,属长江流域汉江水系,东、西北分别与商南、丹凤、镇安、柞水和商州市接壤,南与湖北省郧西县交界。县南有个漫川关,过去南方移民坐船从汉江到这里下船,再转迁各地,所以,清初山阳县应是个移民中转站的角色。
    五
年前,我到过山阳,这次来发现变化不小,高楼多了,街道干净多了。
    
国叔也有变化,换了新车,店也扩大到4个,还添了个女儿。
    
这个国叔戴副眼镜,微胖,耳垂大,有福态。国叔其实比我小2岁,但辈分高,以叔相称。父母亲都是老实巴交的山里农民,他勤奋苦读,考中省城学校,走出大山,成就事业,知识改变人的命运真是一点儿不假。
    
来到国叔家,漂亮贤惠的婶娘喊儿子出来见我。小弟弟今年13岁,比我儿子小2岁,读初三,成绩好,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,这让我羡慕不已。
    
婶娘又让3岁的女儿喊我哥哥。小妹妹剪着娃娃头,大眼,圆脸,文静可爱。初次见生人害羞,躲在妈妈身后,摇头不肯喊我哥哥。问其故,她说:跟爸爸一样老,应该喊叔叔吧!哈哈,小妹妹,这个问题你现在不懂,我也跟你解释不了,反正,你就得喊我哥哥呢!
    
一会儿,见到国叔的父母亲,其母右手打着绑带,原来叔婆不慎摔伤了手,刚从医院打针回来。我连忙掏出钱,让她买点营养品,但老人推让不收,我硬塞到她口袋里,毕竟她一只手动不了,我赢了,呵呵!
    
这时,小妹妹对我的照相机产生了兴趣,伸手来摸。我对她说,你喊我哥哥,我就给你拍照。这一招很有效,她立即喊我哥哥。于是,我很高兴地给她拍起了照片。只见她一会儿叉腰,一会儿托腮,一会儿俯身,我很惊讶她摆出的Pos,竟然那样的专业,颇有明星范儿。拍完照,我对她说,过两天我就将照片发给你爸爸,让你看看哥哥拍得多好。遗憾的是,回来后相机里的照片复制不成功,全废了,小妹妹还等着我给她发照片呢,真是糟糕透了。拍照后,小妹妹慢慢接受我这个天上掉下来的老哥哥,我走到哪里,跟到哪里,上街我抱着她,我很喜欢这个小妹妹。
    
六点到餐馆吃饭。国叔还叫来一个叫兆喜的小叔作陪。兆喜叔78年的,没办法,我辈分低,逢人不是喊叔,就是喊爷爷。兆喜叔是个帅哥,开了一家婚庆店,生意不错,他说光国庆节一天就接了七单生意,一单收费3千8千不等。       我说,你们作为一个移民的后代,生在大山沟里,无依无靠,白手起家,创下这份家业,非常不简单,非常了不起。但是,我们不能富了口袋,穷了脑袋,没有祖先就没有我们,尊宗敬祖,孝道仁义,就是让我们懂得感恩,让我们精神上有寄托和追求,让我们生活更有意义,更和谐。
    
两位叔辈对我的观点表示赞同,并说适当的时候一定回通山老家看看。
    
酒席上,两位叔辈要我在山阳玩几天,并说带我去看月亮洞,还有天烛山,我婉言谢之。我询问去商南赵川多远?国叔说大概5个小时。时间紧张,看来商南是去不成了。
   
 饭后,国叔带我去看他的店并收账。这四个店都开在县城繁华地段,共有30多名员工。国叔进店算账点钱,我在店里闲逛。我发现这里的女孩子长得水灵灵的,真是赏心悦目。
    
这些天来,从西安到柞水、镇安,再到山阳,看到宗亲们一个个混得好,有出息,我心里暗自高兴。俗话说“树挪死,人挪活”,他们从老家迁移到陕西来,看来是迁移对了,呵呵!
    
清点完最后一个店,往回走,我笑着对国叔说,我来给你当保镖算了。
    
国叔淡淡一笑说,保镖不要你当,侄媳妇没工作,你可以考虑让她开家店,我来帮你,指导你,一定亏不了。
    
这话实在,我知道他说的是掏心窝的话,无假亦无价,暖人心,感动着我。
    
当晚入住雪花酒店。
    
国叔说,明早8点带我去吃山阳特色小吃肉夹馍,再由兆喜叔送我去商州。
    
对每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,都要心存感恩,我是这样想的。晚上住在酒店里,想起2009年到山阳时,曾得到一个叫陈健的老先生帮助,想去看看他。四处托人,好不容易弄来陈健老先生的手机和家庭电话,打过去,手机关机,电话停机,只得作罢。
     
今天是104日,我将离开山阳去商州。
     
早晨6点多,我就醒了,睡不着啊!下楼想四处转转,不料转到一家菜市场。我发现市场里卖的大部分商品跟我们那里差不多,唯有核桃、魔芋豆腐和粗麻绳,这三样东西,我们那里没有卖。出菜市场,又转到一家小商品市场,只有几个摊位,我看中一双布鞋和一只虎头红枕头。每到一个新地方,我对本地特色的东西都感兴趣,可惜现在南北商品几乎都是一样的,有特色的东西,越来越少。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说布鞋14元,枕头15元。便宜实惠,想买,但考虑到还要往前面走,拿着不方便,计划到回程时买。十几分钟后,我返回原地,发现老头不在,一个年轻女子上前搭话,说布鞋18元。我说,刚才大爷说14块呢!女子说,那是她爸,打牌输了钱,乱卖呢!最后,我给了15元。至于她爸是否输钱,鬼晓得!
    
在外溜达了一圈,回到酒店已是7点多。上网百度,山阳到商州坐班车一个小时就可以到,我想不如坐班车去,不麻烦宗亲送了。于是,我来到山阳新客运站,排队买票。好不容易排到我,结果售票员说去商州的票在车上买,我晕,这队算是白排了。很快找到去商州的车,我按司机要求将包放在行李箱里,问多长时间开车,司机说半小时。我便想到车站外弄点吃的,但没看到早餐店,便称了一斤酥饼,买了一瓶水往回走。令人意外的是,我看到车子时,居然正在发动呢,吓得我三步并做两步跑上车。一看时间,我这出去溜一躺,不到十分钟呢,司机不是说半小时后开吗?天神,这真是个不靠谱的司机。
    
8点,国叔的电话如约而至,他叫我下楼吃早餐。我脸上火辣辣的,尴尬地说,我坐车走了,怕他不同意,所以没跟他讲。国叔说,开车送我去商州,让我下车。我说,大家都忙,坐车一个小时就到,挺方便的,不麻烦了。并谎称车子开出了县城。随后,我又给兆喜叔打电话说明了情况。
    
车子开动了,再见了山阳,再见了亲人。
    
我悄悄地来,悄悄地走,带去你们对老家的眷恋和爱。 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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