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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宗祠文化大展播】陈树屏:办新学和为官清廉的故事

作者:陈得亲   发布时间:2013-05-24 08:45:49   浏览次数:31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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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氏宗祠外貌

【宗祠文化大展播】 陈树屏:办新学和为官清廉的故事

    陈树屏(1862~1923)字建侯,号介庵,晚年号戒安,是望江凉泉乡陈家冲人。他少时聪敏,10岁能文,20岁以县试第一成绩补府学生,28岁(光绪十七年公元1891年)中举,29岁登进士,授翰林院庶吉士。学得学位之后,名扬当时,督办北洋军务李文忠聘陈为主讲,到光绪二十年散馆。1894年起,历任广西融县、湖北罗田县、随州知州,江夏知县,武昌知府等职。

    百年树人

    公元1903年(光绪二十九年)10月的一天,一艘三桅官船从武昌顺流东下,船舱里坐着一个戴顶花翎着青袍彪服的官员,四十出头的年纪,说不上英俊也不至于丑陋。官员就是湖广总督衙门派到蕲州的知州陈树屏。 

    是知州不是知府,辖地仍是一个蕲春县。陈树屏乐意到蕲州赴任,他需要一块地盘来实现教育兴邦的梦想,而文化底蕴极厚的蕲州是适合他施展抱负的舞台。

    陈树屏到任后,便到蕲州规模最大的麟山书院、蕲州城义学巡视。建于乾隆八年(1743年)的麟山书院虽有160年的历史,但规模小学生少,且教授的内容陈旧,学生读的是经史,“子曰学而时习之,之乎也者焉哉”。他想起日本小学的课程,学生学的是语文、算术、地理、自然、外语,其内容的实用性大得多,更加坚定了他办新学的决心。

    时不待我,陈树屏雷厉风行地干了起来,他在一年多的时间内,创办了蕲州师范学堂、实业学堂、高等小学堂各一所,模范初等小学堂五所,两等女子小学堂三所,初等小学堂60所。其办学规模之大,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。这些数字是否有水份我们后人不得而知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陈树屏办学的力量是很大的,他办学的故事至今还在蕲春流传。

    陈树屏办学遇到一个好时机,在他来蕲州的头一年,即光绪二十八年(1902年)朝廷已诏“废科举,兴学堂”。有了这一个大气候,他才得以施展他的抱负。

    距蕲州五十里的漕河豁口,有一狂人叫陈玉坪。陈氏宗谱记载,说他“胸襟洒落,器宇轩昂,尝以智者自命,出入经史子集,旁若无人。”这个住在穷乡僻壤的陈玉坪颇有现代意识,他认为“欲明形势,扩见闻,增才干,强种族,非学外国不为功”。大约陈家比较富裕,光绪二十六年(即1900年)陈玉坪携妻挈子自费到日本游学。他在日本学习一年后回国,见识大增,回乡后鼓吹办学堂,创立警察。他常对人说:“不讲农工商之学,中国土虽广,民虽众,终无解于人满之患。”“欲尽地利,必先讲化学。养土膏,辨谷种,储肥料,留水泽,引阳光,无不需化学,故需设农务学堂”。可惜陈玉坪这些先进的主张,引来的只是那些留长辫子穿马褂士绅的嘲笑。陈树屏到蕲州后,把陈玉坪从乡间接到蕲州城,让他担任高等小学堂堂长。陈玉坪不负重托,又罗致一些“德、才、识”兼备之士为学堂教师,使学堂达到7个班360名学生,一时,高等小学堂“人才鳞集”。

    教育经费的筹集,始终是陈树屏殚精竭虑的难题。在废科举之前,教育经费主要是来自学田和学款。所谓学田,即是学校拥有的田产收入,学款则是学校收起的学费。学校扩大以后,学田收入和学生所交的学费远远不够学校支出,于是由官款拔付为主。

    陈树屏在蕲州任上总共干了一年另十个月,任期虽短,但做了不少让州人称颂的好事。他惩治仗势构讼的地方教民,让江汉道照会意大利驻汉口领事,除了某教民名籍,灭了洋教士威风;他创办监狱工厂,令犯人习纺织手工各艺,请教师为犯人讲课艺,使犯人出狱后有一技之长能自食其力;他劝乡民垦植,广种桑、麻、茶、果、木、竹,便州内没有荒芜的土地...当然,他最大的政绩是办学堂。

    淳朴的蕲州人以自己的方式感谢陈树屏,出资在麒麟山上建一个亭子纪念。麒麟山是蕲州城的制高点,“麟阁江山”为蕲阳八景之首,在这样一个名胜之地为陈树屏建纪念亭,足见州人的重视与诚意。纪念亭取名“望江亭”,因为陈树屏是安微望江人。还有一意是,在亭内望滔滔东去的长江。蕲州廪生何九香题《望江亭前怀州守陈戒庵》诗一首:

    欢颜广厦天下事,遗爱成都八百桑;
    岁岁望江亭上望,人心东去比江长。

    何九香也是蕲州的名流,他把陈树屏比作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。诸葛亮死后,给家人只留下八百株桑树。

    陈树屏离开蕲州到张之洞幕府后,一度曾任过武昌知府,官虽升一级,但干得并不顺利。他后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办教育,创修存古学堂并任存古学堂总办,任湖北提学司总务科长,晚年在上海襄办慈善事业,民国十二年(1923年)卒于上海寓所。

    罗田为官

    陈树屏为官清廉。在罗田县任职期内,人称之为“陈青天”,并编演《罗裙记》以颂其事迹。在政治上敢于破旧立新。倡行革除公署门签名目,家丁不许参与公事,责令书吏入堂内值日,禁止与家丁通话。文件、书信等官文来往均以击柝(打更的梆子)为号,在公堂外安排文员值班,代喊冤人书写状子,如状告人自带诉状,若诉状不符,则进行修改纠正。遇到人命案件,即便亲自前往实地勘察。从此,书差、讼师都无法徇私舞弊。他对囚犯采取感化、改造政策,创建“自新所”和“监狱工厂”,令犯人在狱中学习纺织等工艺,请教师为犯人讲课授艺,使囚犯刑满出狱后有一技之长,各有艺业,能自食其力,变为良民。并对轻罪犯人进行人性化管理,在年末时,让轻罪犯人交保后各自回家过年,令犯人趁回家之机向状告人道歉,以和解息事,否则过完年后,在规定的时间内归狱服刑。果然个个都在次年的规定时间内归狱,没有归狱的已在家自行调解,状告之人满意后也不再追诉。

    随州为官

    光绪二十四年(1898)他被调至随州。随州与豫省相毗邻,幅员辽阔,常有盗匪出没,人们深受其害,也留下了大量的积案不能了结。陈得知情况,在到任前,只带着一个仆人住在城外的寺庙中,在随州进行微服私访达十多天。经过暗访得知有个教民王某与官吏中的两个文武署相勾结,杀人耕牛聚众赌博,竟无人敢问;另一个诉讼师爷姚某,家有两代举人,其弟是书院院长、随州的绅士,有很多门下,一贯勾结官府欺压百性、强夺民财,人们畏之如虎。他到任后,依法惩办,声震全州。前任知州留下百余起积案,他在三个月内处理完毕,深受民众的欢迎和崇敬。

    1899年武昌假光绪案光绪二十五年(1899年),有主仆二人租赁了武昌金水闸的一间公馆居住,主人二十来岁年纪,身材修长,肤色白净;仆人四五十岁模样,光面无须,说话带有女人腔。主仆都说一口纯正的北京官话,平日里闭门不出,但衣着打扮、饮食使用,出手都很阔绰。而且,仆人每天端茶奉食,都是跪着呈上;有事情通报,则称主人为“圣上”,自称“奴才”。由于邻居住的都是一些闲居等候职缺入补的官员,见了这等排场,觉得很惊奇,于是一传十、十传百,很快就传遍了武汉三镇。

    当时正值戊戌变法的第二年,变法失败的光绪皇帝被慈禧太后幽禁在瀛台,仅给衣食而已,没有行动上的自由。各方媒体都同情光绪而反对慈禧。听到小道消息,汉口的媒体都私下猜测,认为光绪已偷偷从瀛台逃出,前来投靠湖广总督张之洞。而报道此事时,汉口的报纸还采用了春秋笔法,以“说唐故事”为隐喻,武则天暗指慈禧太后,被武后废掉的唐睿宗李旦则指光绪,就连上海的不少报纸也纷纷转载此事。一时间,张之洞保驾的小道消息传遍了海内外。

    传言愈传愈盛,不久就有人登门拜访,有意无意间,看到主人的被褥上绣有五爪金龙,每天吃饭用的玉碗,上面也刻有龙纹,仆人还拿出一方印章示人,上面刻有“御用之宝”四字。有人为了证实仆人是否为宫中的内侍,就几个人邀约仆人到澡堂子洗澡,其间借机查验,对方果然为太监。这样一来,众人原有的一丝疑心也随之消除,登门拜访时,经常有人行三跪九叩的大礼,嘴里称恭迎圣驾。对此,对方也是坦然而受,只是略摆摆手说:“不必为礼。”接下来,就有一些正在候缺的闲官为了前程,顿然起了巴结之心,不仅亲往拜跪,还奉上珍玩钱物,以讨皇帝的欢心。

    闻知讯息,江夏知县陈树屏也登门拜访,想了解对方的真实身份。然而对方很傲慢,表示只有见了张之洞,方可透露身份。陈树屏心中存疑,遂将此事上报给了张之洞。张之洞让手下拿着光绪的照片,暗中去作对照,都说很相像。又发密电到北京向同僚查询,得知并没有光绪出走的消息,而瀛台守卫森严,外人无人敢入,谁也无法确定在武昌金水闸的人,究竟是不是光绪本人。后来,就连戊戌变法后逃到了日本的梁启超也写信给张之洞,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。

    某日,张之洞接到同僚张子青的手函,确认光绪还居住在瀛台内,要求张之洞审理假冒者,以平息流言。于是张之洞命人将主仆二人抓捕到案,亲自审理。公堂上,两个兵卒钳挟着假光绪,让他跪下。

    张之洞问:“你常说要见我,现在见到了,赶快老老实实说出来历。”

    对方说:“现在人多不能说,你先退堂,我当面告诉你。”

    张之洞斥道:“不说就办你砍头之罪。”但对方的嘴仍然很硬,表示任由处置。

    张之洞遂将案子交给武昌府、江夏县审问,在严刑拷打下,两人终于供出了真相:假冒光绪者是一个戏子,名叫崇福,从小就常到宫中演戏,所以对宫里的事情很熟悉。由于长相和光绪神似,同班的戏子都戏称他为“假皇上”。仆人则是一个看守仓库的太监,与崇福相识已久,因为监守自盗被发现,遂逃出宫中。两人知道光绪被幽禁在瀛台,无法和外面通消息,经过商量,就让崇福假冒光绪,然后到各省行骗,所用的被子、玉碗、印章都是太监从宫里偷出来的。

    真相大白之后,两个骗子皆被处以斩刑审皇帝之说,便广为流传。

    此事的经过在民国笔记《世载堂杂忆》里有很详细的记载。而主审此案的江夏知县陈树屏,是作者刘成禺的“房师”——科举考试时阅卷的房官。因为这一层关系,刘成禺得以亲历了张之洞审理假光绪的过程,所以他记叙的这一案子,内容非常翔实。后来,刘成禺还就此事问过陈树屏,为何一见假冒者就起了疑心,答曰:“对方的神情举止,都带有演戏的痕迹,故而只能是一个戏台上的皇帝。”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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